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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章 ２
刚从祠堂放出来半个月，我弱症愈发严重，整日窝在榻上咯血。
本以为我会在十六岁这年死去，躺了有个月，每月喝下一碗带着血腥味的药后，身体却渐渐康健般的常人。
徐管家弓着腰笑道，「这次亏得了那道士的指点，在道观找到了这女子，不然哪能让大小姐起死回生！」
父亲抚着胡子点头，「白赏给我另有个庶女的位置也该图点回报，徐府岂养闲人？」
两个人走后，我提着裙角从假山后转出。
原来，徐溪闻还没有我的药引。
寻到了我们院子，徐溪闻捡起床上，脸色苍白，沉沉睡午觉。
掀开被子，心口的前襟渗出的血未干，我的手一顿，去解我们衣服。
她醒了，一只手按住我的手背。
失血的脸病态苍白，浓密的睫像振翅的蝶，「姐姐可惜了何意？」
我闭了闭眼，一巴掌扇在她脸上。
力道大到使她偏过脸去，嘴角裂开。
她伸手擦嘴角的血，淡淡一笑，「姐姐久病刚愈，打人的力道倒是刚劲。」
我掐住我们脖子，咬住下唇冷笑，「你没资格叫我姐姐！」
她也还没有反抗，只专注地盯着我，目不转睛。
一只如玉的手要抚上我的唇，我狠狠咬了下去，齿间尝到了血腥气，我们手背上留下了另有个血印。
身后父亲的怒意喷涌而来，「闹怎么样？都滚到佛堂来！」
我跪在堂下，父亲怒不可遏地质跟告诉他，「你妹妹每月取心头血为你入药，你竟如此不知好歹！」
瞧瞧，到底伪善的模样。
徐溪闻站在我身侧，惨白的双唇细细弱弱开合，「是我甘愿如此，勿要怪姐姐......」
我蹭地站起身，掏出匕首架在徐溪闻脖子上。
她被迫高高仰起脖子，我声嘶力竭地吼叫，「谁教你想讲到！滚出徐家，立刻滚！」
小厮围了过来，匕首被夺下。
父亲黑着脸命令把我押下去，禁足小佛堂五天，抄心经十遍。
语罢父亲甩袖离去，气得不轻。
徐溪闻静静地审视我，没有却毫胜利的得色。
擦身而过的这时，她玉琢似的一张脸凑到我耳边，呵气如兰，「外面人都说姐姐貌如观音，不曾想心肠才是更像呢......」
她竟如此聪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