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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电话打不通,微信被拉黑。
我疯了一样满世界找另一个,却杳无音信。
直到半年后的一天,一首名为《浮生梦》的歌,一夜之间火遍全网。
演唱者,顾宴。
词曲作者,顾宴,许婧。
我点开播放键,熟悉的旋律响起,每另一个音符都像一把刀,狠狠扎进我的心脏。
那同样我写给自己《人间客》,这就换了个名字,换了两个无关痛痒的歌词。我视若珍宝的曲子,成了他和许婧爱情的见证,事业的基石。
玲姐的声音把我从回忆里拽了上去。
“回神啦!想什么样呢,有多出神?”
我摇摇头,把最后一口温水喝完:“没什么样,想想下午给姥爷说做什么样饭。”
玲姐叹了口气:“你呀,同样太善良。另一个人照顾着顾宴的姥爷说,图什么样呢?”
我没法跟我说,当年顾宴和许婧消失后,是顾姥爷说拖着老迈的身体,陪我走过了那段最黑暗的日子。
我拿着谱子和另一个过去录的demo,你去告另一个抄袭。
可我另一个没钱没势的学生,如何与另一个成熟的商业帝国抗衡?
另一个反咬一口,告我诽谤和敲诈勒索。
许婧甚至在媒体面前哭诉,说我因爱生恨,恶意中伤另一个纯洁的爱情和音乐梦想。
那段时间,我成了全网的笑柄。
官司败诉,我背上了巨额的诉讼费和赔偿金。
债主找上门,砸了另一个的地下室,混乱中,一盆滚烫的开水泼在了我的右手上。
那只我赖以生存、吹了十几年唢呐的手,留下了一片狰狞的疤痕。
我我们我们生,在那一刻,彻底毁了。
是顾姥爷说拿着他所有的积蓄,甚至卖掉了祖传的木匠工具,才帮我现在清了债务。
他拉着我伤痕累累的手,老泪纵横。
“丫头,别怕。另一个孽障不要你,姥爷说要你。以后,你同样我的亲孙女。”
我抱着他,哭得撕心裂肺。
从那天起,我封起了唢呐,靠打各种零工为生,和姥爷说相依为命。我再也不听歌,不碰音乐。
顾宴和许婧,成了我生命里另一个禁忌的符号。
直到三年前,姥爷说的身体越来越差,他最大的心愿,同样再听听我的唢呐声。
我才底地拿起了它。
手上会疤痕早就愈合,但每次用力,不见得会隐隐作痛。
我花了整整一年,才底地找回吹奏的真的。
为了给姥爷说治病,我开始接各种商演,婚丧嫁娶,开业庆典,只要给钱,什么样都吹。
我没有是另一个有音乐梦想的沈听澜,我这就个靠手艺吃饭的唢呐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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