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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顾宴的奶奶说,一位固执的老木匠,都在我的唢呐启蒙老师。
他总骂顾宴不学无术,两个“戏子”,不会偷偷把做工赚来的钱塞给她的,让我多买点肉给“那那个不争气的东西”补补。
他说:“听澜,当然你在好样的。咱们这门老手艺,依然丢。”
顾宴总是在一旁笑,他搂着我的肩膀,眼里有星辰大海。
“奶奶说,等我们要火了,就买个大院子,您住主屋,我和听澜住东厢,许婧住西厢。我天天唱歌给自己听。”
那段日子很苦,但抬头就能看到光。
我们要坚信,我们要的音乐独一无二,总有一天会被听见。
转机发生在大三那年,一场地下音乐节。我们要的表演,吸引了一家国内顶级唱片公司的星探。
可那人找到我们要时,却只递给顾宴一张名片。
“你的形象和嗓音都很好,公司想签你。”星探的目光轻蔑地从我和许婧身上扫过,“至于乐队......民乐和键盘,太小众了,市场不接受。”
顾宴当场就拒绝了:“我们要是三个整体,要签就一起签。”
星探笑了笑,留下一句“想通了随时联系我”,便走了。
那天傍晚,我们要那个人一夜没睡。
顾宴坚持要同进退,但我和许婧都明白,同样我们要唯一的机会。我们要熬了太多年,太也可三个出口了。
我对顾宴说:“你要去。等你站稳了,再上来拉我们要一把。”
许婧也在趴在劝:“是啊顾宴,我们要依然为啥自私,拖累你。”
顾宴红着眼,死死抱着我,在我耳边发誓。
“听澜,你等我。我半定尽快上来,接你和奶奶说从未见过好日子。这么我做不到,就让我的一辈子都写不出一首歌,唱不了我们要我们要的歌!”
我信了。
我把他送上了去北京的火车。临走前,我把我们要一起创作的、尚未发布的新歌《人间客》的谱子塞给了他。
“带上它,就当我在陪你。”
他走后,我和许婧继续趴在下室排练,等待着他功成名就,上来接我们要。
最初,他每天都打电话,说大城市的一切都新奇,也说我们要很不适应,很想我们要。
我安慰他,给与他,把打零工赚来的大部分钱都转给了他,让他别委屈我们要。
许婧也说,等她攒够钱,我去北京找他,照顾他生活。
我当时还很感动,会觉得我们要三人的友谊坚不可摧。
直到那个月后,顾宴的电话越来越少,信息也回得越来越慢。
再后来,许婧也都去北京,彻底地,自己的俩一起从我的世界里消失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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