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子亦脸色泛白,却只是轻佻地笑着。
“战利品啊。沈总是我第一个骗到手的女人。我总得纪念纪念。再说了,这银戒又不值钱,卖不掉。”
后面一句,是真的。
为了给顾安治病,顾子亦卖光了所有从沈家带走的东西。
这枚戒指,是他灰暗生命中的光。
是支撑他走下去的信念。
此刻,却被女人粗暴地扯下,扔向了窗外。
戒指很轻,落下外面的草丛上,一点声音都没有。
顾子亦却听到自己的心破碎的声音。
女人开始愤怒地扒下他身上的衣服。
“这是我沈家的衣服,你不配穿走。”
顾子亦用力地想要推开她,但伤病未愈,使不上劲,一切反抗都是徒劳。
“你这么做就不怕你未婚夫吃醋吗?”他咬牙隐忍道。
女人漫不经心地勾唇:“你不过是我发泄的工具而已,谈何吃醋?”
紧接着,是暴风雨一般的凌虐。
她足够熟悉他的身体。
在他即将沉沦的时候,会一个巴掌将他扇醒。
或撕咬,或拳脚相加。
顾子亦始终一言不发,咬牙隐忍。
泄欲工具。
女人的话像是烫红的烙铁炙烤着他的神经。
那场美梦,她如此轻而易举地打碎。
掀开他的衣服时,女人的指尖摸到了他下腹部的伤疤。
那是取肾手术的疤痕。
“这是什么?”
呼吸猝然被夺走,顾子亦的身体止不住地颤抖,他嘴硬道。
“大惊小怪什么?国外的富婆玩得花,金主说留一条疤给一千万。我还想再留几条呢。”
她果然信了,兴致全无。
他松开了顾子亦,像扔一块破抹布一样将他推在地上。
愤怒无处可消,她冲着那袋硬币踢了一脚。
钱币洋洋洒洒落了一地。
她负气甩门离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