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岫白整个人慌乱起来,她拉住顾硕泽的衣袖,低声下气。
“硕泽,你快点救救槐柔啊,她有哮喘,而且花粉过敏,这条哈达足以要了她的命。”
下一秒,她就被顾硕泽推到地上。被她碰过的地方,他甚至掏出生理盐水一遍遍清洗。
“江岫白,我和你说过无数次,我的神明不喜欢她的信徒被人触碰。”
她还记得顾硕泽陪她做的第一个地下墓穴考察任务,当时她失足差点从百米台阶摔下,是他不顾生命危险拉住了她,纵使他全身上下裹满了发臭的黏土。
事后,顾硕泽还紧紧拥抱住江岫白,说她就是他的全世界,不许她离开他的身边。
十年的点点滴滴犹在眼前,江岫白不明白,为什么一个人的感情能变得这么快。
这时,央金也慢慢走过来,她不在意被推倒的江岫白,她只知道自己的信徒坚定地选择了她。
“江小姐,你莫要胡说。我已经给你们所有人祈过福了,连神圣的哈达都给你们戴上了。林小姐的哮喘发作,绝不是她的身体原因,而是神山给她的神罚。谁也无法救她!”
这句话给了江岫白当头一棒,她全身的血液瞬间变得冰凉。
“顾硕泽,信仰不是盲目跟随,你真的要为了她口中的神罚眼睁睁看着槐柔丧命吗?!”
林槐柔的脸色越来越苍白,到后来,她的口唇发钳,连呼救声都发不出来了。
可央金还是高昂着头,将人间的悲欢置于身外。
顾硕泽的双眼则是紧随着她,一刻也不愿离开。
终于,江岫白挺起的脊背陡然坍塌,为了好友,她屈辱地伏在央金脚边,一遍遍乞求她大发慈悲,救救林槐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