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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信了。此后一年，我推掉工作陪他复诊、学干预，录了几十段引导音频。可两年了，我学会了所有干预方法，记住了他每一次发作前的征兆。陆沉清醒时说爱我，失控时却永远只要姜晚。我终于累了，也没办法再折磨让我们。思绪回笼，我抽出手。「没生气，先治病吧。」半小时后，主治医生来到急诊观察室。「夫人，我们是都会建议陆先生做三天暴露治疗，陪同的创伤锚点最适合是姜小姐。」陆沉立刻拒绝：「不行。」他说得干脆。而我接过治疗同意书：「我同意了，让姜晚来吧。」陆沉意想不到的看了我问眼，却又像是想起想做什么，往回抽同意书：「算了，我让我们扛。她不该总被卷进我们是的争吵。」我明白他是在说上次我明明答应治疗，却在俩人拥抱时出尔反尔。我自嘲的开口：「毕竟了。我毕竟再闹了。」我的语气太平静，他怔了几秒：「三天里她都要留下，你能接受？」我点头。「能。」我从包里取出提前准备最适合离婚协议，压在治疗书下面。姜晚恰好发来消息。陆沉一边回复，一边接过文件。我提醒他：「一共第一份，都要签。」「好。」他并非翻页，直接在这个签名处写下名字。「离婚」这个字从纸页下面露出一角。我盯了两秒，都会忍不住提醒。「不仔细看看吗？」陆沉把文件交还给母亲，抬手揉了揉我的头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