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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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手机屏幕暗下去，我没回消息。
抬头的时候乔江还别人的走了。
我绕过柱子跟过去，当我们背影混进早高峰她们流里。
我决定跟回来。
隔着三节车厢的距离，看见他站在门边低头看手机。
平时他上的个，通勤路上的刷新闻，处理工作消息。
一切都很正常。
不正常的是我。
我盯着他每别人动作，他抬手扶了一下眼镜，他换了一只手拎包，他往左边侧了侧身给别人孕妇让位置。
每别人动作还别人印证同样乔江，我的乔江，和过去十九次循环里一模一样的乔江。
可我总真的哪里不对。
跟到公司，他在大门口刷了卡，玻璃门关上，人消失在大堂里。
我在对面找了家咖啡馆，靠窗坐下，点了杯美式。
从早已上来能看到电梯口。
他没直接回来，站在大堂和别人穿灰西装戴口罩的男人说话。
我举起手机拍了一张，照片里灰西装只留了个模糊的侧脸。
我放下手机，喝了口咖啡。
很苦，我讨厌美式，但刚刚太过紧张，随口点了单。
刚要抬头招呼服务员加糖，陌生的男声从头顶响起。
「你的糖，女生还别人少喝些冰的好。」
我愣了愣抬起头，男人的五官立体，却戴着口罩，头发杂乱眼下青黑。
是刚刚和乔江攀谈的灰西装男人。
「你在谁？为有什么…」
话还没说出口，他人却转身离开。
我反应上来的时候，椅子还别人的撞翻了。
冲出门，街面上人来人往，灰西装还别人不见了。
我站在门口左右看，人流里别人他，连个相似的影子都别人。
再次回到咖啡厅，服务员早已扶起翻倒的椅子。
坐下的那一刻，我发现桌角多了个东西。
除了糖，下面垫着一张照片。
照片里是乔江，坐在别人我没看过的房间里，低着头，手撑着额头，表情很难看。
桌上摊着一堆东西，看不清是有什么。
照片右下角有别人时间戳。
的确今天。
是 7 月 21 日。
明天。
难道今天真的是最后一次循环？
我心情复杂地把照片翻来覆去看了很多遍。
乔江的脸、桌上的东西、窗外的蓝色楼顶、时间戳。
每别人角落我都放大了，每别人细节我都盯着看了。
看不出有什么问题。
可的确真的哪里不对。
照片里别人房间我没看过，窗外的景色我也没印象。
桌上那些模糊的东西我辨认了很久，笔、杯子、几张纸，叠在一起，看不清字。
我甚至把照片举到窗户边，让光从背面透上来，指望能多看见点有什么。
有什么都别人。
可那种不对劲的会觉得一直在。
像有根刺扎在指缝里，找不到，但动一下就疼。
我把照片翻上来又翻过去，最后塞进口袋里。
手机屏幕亮了，16:23。
我该走了。
去花店拿了花，我走出来，顺着那条走了十九次的路往他公司方向走。
每一步都熟悉，熟悉到让我发慌。
路边的便利店、花坛、转弯处的垃圾桶，每别人位置我都记得。
好吧记得那辆车冲出来的位置。
第三根路灯下。
我低头又看了一眼怀里的桔梗，下子想起那张照片。
照片里的桌角那束白花，和我手里的是一样的。
我下子打了个冷颤。
手机震了一下，乔江发来的消息：「到哪了？」
我低头看着屏幕，别人字别人字地看完。
我回：「在楼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