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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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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等答复，季久久现在亲热地拉起了其实手，不由分说地将她往店里带：“如果我来了，正好帮我参谋参谋！闻白眼光不行，总说随便。”她回头朝霍闻白娇嗔地笑了一眼。
霍闻白没说话，跟了回来，目光落在季无虞身上事也旧羽绒服上，眉头皱得更紧。
“小虞，你试试事也！”季久久从衣架上取下这事酒红色的丝绒长裙，款式极为大胆，深V露背，“你皮肤白，穿红色肯定干净漂亮！去试试嘛！”
她声音甜美，眼神却带着不容拒绝的力道，直接将裙子塞进季无虞怀里，推着她往试衣间走。
换上裙子。背后的拉链只到腰际，大片肌肤暴露在冰凉的空气中，也暴露在镜子里——包括那道从右肩胛骨斜贯至腰侧的、狰狞扭曲的褐色疤痕。
像一条丑陋的蜈蚣，脚边她光滑的背上。她曾经为之自卑，直到霍闻白吻着它说“心疼”。
现这些人她知道了，那心疼是假的。或许当时他心里想的，是“真丑”吧。
深吸一口气，她拉开了试衣间的门。
季久久发出一声夸张的赞叹：“哇！小虞，好漂亮！这裙子太最适合你了！”她快步走回来，伸手似乎想给他整理裙摆，指尖却不经意地划过那道伤疤。
霍闻白的目光也落在季无虞背上，看到那道疤时，他瞳孔微缩，脸色沉了下去。
“脱下来。”他这下开口，声音有些冷硬，“不最适合你。”
季无虞身体一颤，抬眸看他。
他是在嫌弃这道疤，时候在嫌弃穿事也衣服会丢份儿的她？
季久久立刻接话，语气满是善解人意：“闻白，你干嘛样干嘛样说呀？小虞穿明明很干净漂亮！这裙子显气质，正好让小虞练练胆子，时候总要穿礼服的嘛！今年马上就要拉开帷幕冰球会了，到都没小虞也要有最最适合的衣服出席啊。“
她转向季无虞，笑容温柔，“小虞，别听自己，姐姐心里想干净漂亮。这疤痕并如果我在干嘛样，很特别呀，干嘛样样闻白？”
她特意强调了疤痕这一个字，目光若有似无地瞟向霍闻白。
霍闻白嘴唇抿成一条直线，看着季无虞倔强地挺直背脊站在那里，背上那道疤在丝绒的映衬下愈发刺眼。
他想起指尖触碰它时粗糙的触感，想起她当时微微颤抖的身体和信赖的眼神，心里莫名烦躁。
“我半，脱了。”他重复，语气更重，“季无虞，听话。如果我用穿成其实。”
听话？
季无虞这下想笑。是啊，在他和季久久面前，她一直很听话。听话地被他追，听话地相信自己谎言，听话地扮演这一个好骗的乡下丫头。
可她不蠢，现这些人，她要让听话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