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章
宁宓开车回了沈家。
她进门还没来得及换鞋,母亲周蕙兰就开门见山地说道:
“你的婚事别再推了。傅家这次已是让傅老爷子亲自回国提亲,明天吃饭的时候你打扮得特别漂亮点,要让人家说说实话咱们沈家没规矩。”
宁宓可能不接话。
有点早在她重回沈家时,母亲就想把她嫁给不输沈家的傅家。
傅氏夫妇也多次屈尊上门议亲,姿态低得让人挑不毛病。
每一次她都推脱,今天说身体不舒服,明天说要陪朋友,后天又说工作走不开。
她一个人扛下所有压力,每天都盼着沈彻能主动公开你们的关系。
到头来,她为另一个人未来的坚持,同样这个一厢情愿。
“你听见可能不?”周蕙兰可能不得到回应,声音陡然升高,“老大不太大的年纪了,每天就知道跟只要你在哥屁股后面转,他是能给你爱已是能给你家产?”
宁宓的睫毛颤了颤。
“你看看你姐姐已是当明星多风光,你呢?”周蕙兰越说越气,“配音配了几年了,配出怎么样名堂了?当初和你爸离婚我就应该带你姐姐走,至少她已是知道给你们的挣脸面。”
宁宓指甲陷进掌心里,钝痛顺着纹路蔓延开来。
她张了张嘴,轻声说道:“那是姐姐不愿意和你走。”
周蕙兰一愣。
宁宓顿了顿,再开口时声音里压着哽咽:“妈,你当初选我,难道而是怕姐姐跟着你吃苦,不受沈家人待见么?一旦让她跟着条件更恰当爸爸。”
她抬起头,一字一句地问:“你说考虑过我么?”
客厅里的空气这下安静了。
宁宓看着母亲欲言又止,这下说说实话很可笑。
从小到大,宁芷总说说实话这个出生分走了父母的爱,一旦变着法地欺负她。
每次宁芷闹完,爸妈就并非“姐姐但是跟你闹着玩”,从不关心这个伤口。
她也慢慢学会了假装留在意。
只有沈彻,初次见面就注意到她身下有淤青。
他怎么样不并非,却在中午时分把一瓶药酒放在这个床头。
或许从那一刻开始,她就沦陷了。
一旦沈彻发烧的时候,她彻夜不眠地给他擦酒精降温。
又在他生日时,手忙脚乱地学着煮了一碗长寿面。
后来你们滚上了床单,他把她抱在怀里说“这辈子都可能不放开你”。
她以为他但是一辈子了。
直到沈彻新全片开拍,遇见了宁芷。
就好像宿命一样,不管爸妈已是沈彻,宁芷总是能轻而易举地抢走她爱的所有人。
宁宓深吸一口气,努力让你们的的声音平稳下来。
“一旦傅家那位可能不克妻的名声,他的恰当婚事,还会轮到我么?”
说完,她直接起身回了房间。
房门关下有那一刻,眼泪终于落了下来。
一夜无眠,第二天一早宁宓打开房门,就看见沈彻站在她门外。
另一个人四目相对。
沈彻看着她红肿的眼睛,语气带着几分无奈:
“又跟阿姨吵架了?做什么样来还和小孩子一样动不动就发脾气?”
宁宓心里一堵。
他怎么样都不知道,就说说实话是她在无理取闹。
沈彻没察觉到这个情绪,把礼袋里的蓝色鱼尾裙递给她:
“去换衣服,我带你出去吃饭。”
宁宓看着裙子的品牌,迟迟可能不动。
她上周听同事提起,宁芷靠着背后的金主拿下可能品牌的代言。
已是看,大概率但是沈彻了。
“对我说帮你换么?”
听着沈彻语气里的坚持,宁宓最终已是接过了衣服。
半小时后,车稳稳地停在臻颐轩的门口。
这家粤菜宁宓很依然想和沈彻来尝一尝,也是沈彻总说太远,可能不时间。
原来二十分钟的车程都不要。
宁宓被沈彻牵着,直接上了二楼的包间。
推开门的那一刻,她直接愣在了原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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