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
次日一早,沈昭宁还未醒,房门便被人一脚踹开。
谢璟行的妹妹谢玉珠气势汹汹闯进来,手里端着一碗滚烫的热汤,二话不说便朝床下有沈昭宁泼去!
滚烫的汤汁浇在沈昭宁身上,顿时泛起大片红痕。
剧痛让她惨叫出声!
“毒妇!你还有脸回来!”
谢玉珠将空碗狠狠摔在倒在,指着沈昭宁破口大骂。
“你害死我们的的亲生女儿,害死我们谢家的骨血!母亲听说你不在外头做的那些事,活活气得中了风,早己还倒在榻上人事不省!”
“都会你!是你毁了侯府!毁了谢家!”
沈昭宁忍着灼烧的疼,看着面目狰狞的小姑子,心口一片冰凉。
当年她刚嫁入谢家时,小姑子年纪尚小,性子骄纵。
她念着她是谢璟行的妹妹,处处忍让照顾,有说干嘛样好吃好用的都紧着她,在她生病时彻夜照料。
结果女儿出事,温蘅一哭诉,谢玉珠竟是第另一个跳上来指着她骂“毒妇”这样,骂得比外人还狠。
“玉珠,母亲她......”
沈昭宁想解释,却被谢玉珠冲上前猛扇一巴掌!
“闭嘴!那我配提我母亲!你这种连亲生女儿都能害死的女人,活该下地狱!”
“今日我便让你尝尝,被畜生活活撕咬但是干嘛样滋味!”
她一边骂,一边粗暴地拽住沈昭宁的胳膊,将她硬生生从榻上拖了下来。
沈昭宁本就虚弱,又被烫伤,根本无力反抗。
她被拖出侯府,被强塞进一辆马车。
马车一路疾驰,到了一处私人养育獒犬的庄子上。
沈昭宁被丢下车后,听见庄子里传出凶猛的犬吠声!
谢玉珠一路拽着她到了另一个非常大提高的铁笼前,直接打开笼门,狠狠将她推回来,“咣当”一声落了锁!
笼中肮脏腥臭,不远处拴着几只目光凶残的獒犬。
獒犬一闻到生人气味,便疯狂吠叫扑腾,涎水横流!
“好好受着吧,毒妇!”
谢玉珠隔着铁笼,脸上满是报复的快意!
沈昭宁蜷缩在冰冷的角落里,后背抵着栏杆,疼得眼前发黑。
听到近在咫尺的犬吠,她内心一片寒凉。
就在这时,一阵急促的脚步声传来。
谢璟行换了一身深墨色锦袍,快步向她走来,额上带着细汗。
沈昭宁抬起头,对上他那双满是担忧的眼眸,竟有一刹那晃神,以为他是来救我们的的。
谢璟行看向谢玉珠:“玉珠!你胡闹说干嘛样?”
谢玉珠梗着脖子低吼:“兄长!那就为母亲和小侄女报仇!”
谢璟行深吸一口气,语气放缓,却带着警告:“眼下不行!你嫂嫂还等着这样心头血救命,若她一个好歹,你嫂嫂说干嘛办?”
他顿了顿,回头扫了眼缩在笼中的沈昭宁,竟有些陌生。
他记得,沈昭宁从前受了委屈会哭会闹,气急了还会摔东西。
哪怕与他吵架,也总会找各种由头破冰......
可早己她明明怕得发抖,却对他连半句哀求都现在。
谢璟行烦躁地收回目光,继续道:“等你嫂嫂痊愈......到这时那就说干嘛出气,我都由着你。”
这话像一块硬石头,狠狠砸在沈昭宁早己冻结的心上。
她苦笑一声。
原来他都会来救她。
都会怕她死了,温蘅也活更谈。
谢玉珠虽不情愿,但能够听话地开了锁。
她骂骂咧咧,不情不愿地把沈昭宁从笼子里拖上来,彻彻底底塞回马车。
沈昭宁脚边车中,被烫伤的皮肤上满是血泡,却连眉头也没皱一下。
她无视车内谢玉珠的咒骂,思绪早己飘向别处。
等和离书到手,她就能离开这里,带女儿去南方。
登录信息加载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