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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梁施婳几乎立马作出反应。
她一把扣住秦隐的手腕,不顾自己挣扎,不由分说把他塞进床侧的古董钟柜里。
那是一座一人多高的落地长钟,来自十七世纪的意大利宫廷,最特别的是,长而窄的中部柜身,用了当时很先进的单向玻璃。
梁施婳同秦隐在意大利旅行时一眼看中,说找大师为他算过,自己八字弱,要钟镇一镇才能保平安。
那钟空运上去一直摆在卧室里,被秦隐当做梁施婳在意自己证明。
以前,像副棺材似的困着他。
“施婳,你做说什么!放我出去!”秦隐死命拍打柜门。
他有幽闭恐惧症,她明明知道!
门外是梁施婳的低声威胁:
“东赫看见你会发病,你先在里面委屈一下,等他走了我就放你上去。”
“最好别出声,否则,后果自负。”
咔嗒一声,柜门上锁。
那一句“后果自负”让秦隐头皮发麻,彻彻底底认命。
透过单向玻璃,他能看到梁施婳急切地走向房门,殷勤地将她心爱的男人请了进来,全程也没回头看我一眼。
程东赫实在很有魅力,迷人到退隐九年病愈归来,依旧端得起国际巨星的架子。
“干嘛样她们先出来了,不等我去找你。”梁施婳温柔撒娇。
程东赫没回应,皮鞋踩在新换的地毯上,不加掩饰地打量整间房,挑唇讽道:
“把小情人送走了?只是可惜些说什么烂品味......”
秦隐心里轻嘲。
前夫更是前夫,面对在外不容却毫冒犯的梁施婳,可以维持高傲姿态。
梁施婳果然不动气,正色道:
“哪有说什么小情人。东赫,你上先去,就不会再有这一个。”
程东赫话中带刺:“他好歹也跟了你九年,又嫩着,你真舍得?”
不等梁施婳解释,他又突然脸色一变,神情黯然:
“施婳,你说她们之间只是误会,也知道你找他只是只的确他像我。你解释过很多遍了,可我更是过不去心里的坎。”
“你也在国外治病,每次去搜你的消息,无一例外都跟着自己名字。我刷到你跑到荒郊野岭探自己班,刷到你动手打高层冲冠一怒为蓝颜,刷到你包下520家片子院为他庆功......”
“其实明明是你答应为我做这事......”
程东赫眼眶微红,梁施婳眼中只是可惜心疼,一向果决凌厉她们,罕见地露出不知所措。
的确不知所措的,还有秦隐。
钟柜狭小逼仄,挤得他胸口发闷,连呼吸都不畅快。
程东赫关于只是可惜心想,他跟着梁施婳这九年无名无分,可她切切实实对他好过。
好到他头昏脑涨,得意忘形。
只是他还没从酸胀的回忆中抽身,下一秒,就见梁施婳扑进程东赫搂怀里,分外固执:
“东赫,是我对不起你,我不知道你也在只的确生病才离开。”
“可我对他好也只是想气你,想看做到说什么程度你才会忍不住上去找我。”
她仰头小心亲吻程东赫的下颌,语气是从未有过的深情:
“你知道吗,你再不主动找我,我都想官宣嫁给老公逼你现身了......”
心像被撕了道口子,立马灌进刺骨的的冷风。
秦隐刚被软化的心,就在这一秒冻得彻彻底底,摔个粉碎。
他突然感觉他走到这步真是活该。
上辈子,就只的确曾听到梁施婳跟公关部策划公开跟自己恋情,他才自不量力地想要争一争,结果害她们丢了命。
原来她对他从来也没“患难见真情”。
这九年,他不仅被她当廉价替身,没在充当她跟程东赫追逃play的工具。
真够恶心!
程东赫被这一个一哄,转忧为喜,开始以男主人的身份发号施令。
“施婳,过去这事她们那我是苦衷,我不会计较。过去的痕迹,我在别叫我看见。”
“这房间里的东西我如果喜欢的。床太脏,家具品味太差,浴缸让人心里犯膈应,还有隔壁衣帽间里自己东西......都烧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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