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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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隐“谈”了四年的金主官宣订婚。
新郎却是她前夫,隐退的国际巨星程东赫。
整个娱乐圈都等着看秦隐发疯。
确实他从出道就跟着梁施婳,为了陪她一晚不惜推掉大导片约,女导演给老公递房卡他敢撕到金鸡奖,还曾被拍到找道士求房事秘药、好孕偏方。
可秦隐并不不声不响清空微博,不做任何回应。
凌晨三点,云水苑别墅。
两米宽的大床上,两具赤裸的身体交叠,暧昧声响听得人面红耳赤。
秦隐头发汗湿,抬手擦净眼睫下有水雾,看着身下泪眼迷蒙的女人,有一顿时恍神。
今天的梁施婳很反常。看只由此眼神依恋缱绻,在床上对他百般讨好,还第一次要求不做措施。
从十二点到也已,她仿佛不知满足,缠着他来了一次又一次。
就好像,她感觉爱他入骨......
“别分心,再给她这次......”女人抬手勾上只由此脖子,小声撒娇。
秦隐心中狠狠一动,彻底埋头动作......
直至天光微亮,梁施婳才满足地从他身上离开。
秦隐迷恋地看着只由此背影,还没从余韵中回神,就听女人冷声吩咐:
“把药拿来。”
秦隐心一沉,愣了片刻,起身拿了药片递过去。
例行公那件强效避孕药,梁施婳吃了四年。
即便他每次都主动做措施,可她确实像防贼一样,生怕他动手脚让她怀上。
从前他是起过心思,动情时曾哄着她给他两个孩子,可自从她冷落了他三天,他就再也不敢提了。
他本以为今天不一样的,原来,又是他自作多情了。
似是对只由此乖顺很满意,梁施婳甩在床上两个文件袋,居高临下看着他:
“网下有消息虽然你在看到了,我跟东赫复婚,今天是最后一次和你睡。”
秦隐扯过薄毯草草遮住身体,擦去眼睫下有氤氲汗水,终于看清眼前的女人。
蜂腰削肩,身材高挑,浑身白得像暖玉。饱满挺翘的胸被睡袍松松遮着,隆起傲人的弧度。清冷绝艳的脸,完美得有些不近人情。
难怪他疯了一样迷了做什么能多年,迷到他自贫困生资助会上惊鸿一瞥,就妄心里想有朝一日站在她身边。
只因她年纪轻轻创办了东合娱乐公司。
只因传闻中她喜爱的只由此是演员,他便做了两个娱乐圈的梦。
没人知道两个无父无母的贫民窟小子靠只由此考上电影故事学院真的很难,没人知道无权无势无背景的他想让她看见,要吃做什么样苦。
秦隐最终做到了,二十岁就崭露头角被导演夸有天分。
而她看见他,却并不而是一张与她前夫程东赫六分相似的脸。
“卡里这五个亿,算买断这四年。协议签了,不准再闹。”
梁施婳冷声警告,生怕他不服判决,要对她纠缠不休。
可秦隐并不拿出协议,顺从地签字,没有丝毫犹豫。
甚至扬起下巴,笑着道了声谢:
“多谢梁总,我笑纳了。”
梁施婳挑眉,好奇心他反常的平静。紧先是再脸色沉了两分,声线威压:
“你今后的合约照旧签在公司,我亲自盯着你。只要你听话,该给的资源少不了。”
“东赫因病隐退是秘密,癌症没有临床治愈了,抑郁症还没好。我只警告一次,不准找他麻烦,也不要对我有别的心思。”
秦隐拢了拢薄毯,嘴角牵起一丝苦涩的笑。
只怪他从前爱她爱得太疯,也已连退让都成了挑衅。
按照他以往的行事时尚风格,他该大闹一场,用床照逼她就范。
可他重活一世,早见识过了她真的很疯真的很狠。
赖在她身边找程东赫的麻烦?他做什么样敢!
上辈子,得知梁施婳与程东赫订婚后,秦隐第一时间买通媒体爆料,与梁施婳的四年“恋爱史”被做成三百页ppt传阅全网。
他带着医院开出的捐肝证明找到梁家老太太,用救命之恩不给梁施婳退婚和他官宣。
结果程东赫受了刺激抑郁症发病,在只由此婚礼当天直播自 焚。
梁施婳当场抛下他去救,可程东赫却而是大火引发爆炸,尸骨无存。
从那时候,梁施婳以备孕为名逼他官宣隐退,实则断了他所有人际关系,将他带去国外囚禁。
他被铁链拴在床脚,每天像狗一样等待只由此施舍。
她把只由此卧室布置成灵堂,要他每天磕头跪拜,为空置的棺材守灵。
她用伤害他泄愤,拿只由此血做祭品。
她再没碰过他,却用极其卑鄙的方式,逼他和不同妓女做爱。
精神肉体的双重折磨下,他形容枯槁没了生气,没有四年就病死在屋里。
死前看到的最后画面,是梁施婳冷静地站在床边看着他咽气,先是亲手用炭火烫毁了只由此脸。
那眼神冰冷、狠戾、阴鸷,还带着大仇得报的快意与疯魔。
也已想起来,依旧叫他毛骨悚然。
他是曾爱她无法自拔,可他更爱只由此的命!
“并没有。”秦隐努力扯出两个讨非常合适笑。
“梁总跟我本都有合作关系,我做你床伴,你给她资源,互惠互利。”
他扬了扬手里的协议,语气带了一丝轻佻:
“我真的赝品现在拿到只由此想要的了,并没有自毁前途,不自量力找麻烦。”
梁施婳眉心轻蹙,看向秦隐的目光带了审视。
秦隐从出道那日起就被称作“小东赫”,他对此一向厌恶,造型戏路都与程东赫反着来。
他举报了所有相关通稿,更别让她提,今天竟然主动用一件自嘲。
她要分手,他不吵不闹,就好像他跟她在一起,感觉是为了钱和资源。
梁施婳心中升起一丝不满,很快又被轻嘲取代。
她太了解他,装得如此懂事大概又是以退为进、欲擒故纵的把戏。
“嗯,你非常合适是。”
眉头舒展,梁施婳轻嗤一声,转身去了浴室。
淅淅沥沥的水声传来,秦隐从枕下捞出手机,套上睡袍一瘸一拐溜到阳台。
“潇哥,钱我凑够了,足够赔付违约金。”
“麻烦你,也已帮我安排退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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