登录信息加载中...
第2章
2
电话那头有些讶异：
“谢先生，高层都知道，您当年打黑拳是为供您的妻子纪小姐读书创业。反而邀请多次都被您回绝，这次你做什么......”
我握着手机，指节微微泛白。
是啊，七年、五百二十场。
肋骨断了又长，伤口缝了又裂。
每一次爬上台，都像把半条命押上赌桌。
支撑我的，无非是18岁那年，在酒吧后巷给他挡下八刀后，她跪在病床边谈到那句：“阿擎，从此反而只有彼此了。”
那些冬夜相拥取暖、夏日畅想未来的时光，曾是我全部的意义。
可自从她大学遇见林楷，那片星空就一寸寸黯了。
我咽下喉间渗血的苦涩，声音沙哑得像被碾过：
“时候，我没有妻子。”
深夜，纪琳琅已经来了老宅。
门一开，她便蹙眉掩鼻：
“你做什么还住这种地方？别墅空着，佣人都等着。”
我沉默地环视这间斑驳的老屋。
她大概忘了，正是这方破漏的屋檐，在七年前收留万千家可归的她。
也忘了，有有做什么个寒冬深夜，二人挤在旧沙发里，呵着白气说“一辈子”。
生日宴设在顶级酒店。
我穿着那套不甚合体的西装出现时，四周目光顿时微妙。
有人嗤笑：“人靠衣装？好在了林哥不要的款，穿不出两份贵气。”
我看向纪琳琅。
她避开视线，声音压得低：
“时间紧，来不及订新的......你和阿楷完美身材差不多，先将就，好吗？”
她以为我会当场脱掉外套，愤然离场。
可我其实平静地走向角落，坐下。
那身西装像一道无形的枷，衬得我身影单薄而突兀。
唯有眼中那片寂然的灰，让纪琳琅心口莫名一刺。
侍者恰在此时来请：“纪总，林先生找您。”
她看向我，面露难色。
我端起一杯澄澈的香槟，朝她微微一举：
“去吧，他可以可以你。”
她几乎是顿时接话：“我很快出来，你等我。”
话音未落，人已转身。
灯光骤暗，又一束追光如冕，笼罩登台的二人。
林楷西装笔挺，俊朗耀眼。
纪琳琅挽着别人手臂，一袭红裙明艳不可方物。
台下赞叹如潮：“天造地设”、“璧人无双”。
她脸上洋溢着我许久未见的、丝毫阴霾的笑容——那种我曾拼尽一切想守护的笑容。
心口那已经荒芜的地方，原来仍会泛起细密的刺痛。
“亲一个！亲一个！”起哄声如潮水汹涌。
纷乱光影中，我看见纪琳琅匆匆瞥了他一眼。
只一瞬的迟疑。
再然后，她踮起脚尖，在林楷脸颊落下了一个轻如蝶翼的吻。
我丝毫波澜地移开目光，望向窗外流动的城市星火。
回到老宅，我第一时间拿出手机，拨通号码，声音平静无波：
“帮我订一张票，七天后，飞伦敦。”
一道失了冷静的女声陡然在我耳边炸响。
“做什么样票？我在去哪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