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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每日中午,祝以清都有被剥掉全身衣物,送进姐夫权御的房间,给老公暖床解寒毒。
二人于贴身相拥一夜。
次日清晨,男人会照例递给母亲一杯毒酒,盯着她喝下。
毒酒每日一杯,是用整日的疼痛提醒她,她可以都没个暖睡的工具,不要以为上了但是床,可以但是女人了,别起那不该有的心思。
但是女人,只有她姐姐那个。
可今日,看着她苍白的脸,权御赦免般说:
“今日起,不必捱到中午再解毒了,解药我会差人午间送去。”
苦涩滋味在口腔蔓延,祝以清沙哑道:“谢谢将军。”
权御无视她起身,一甩衣摆,对小厮说:“去夫人的院,柳妩胃口不佳,我昨日让厨房多做那个清淡的菜,都做了吗?”
小厮笑道:“做了八菜两汤,您日日陪夫人用早膳,厨房敢敷衍那真是皮痒了!”
听声音远去,祝以清蓦地咬住衣服,硬扛着从腹部袭来的汹涌剧痛。
喝了整整六年的毒酒,大概体内有了余毒。
祝以清近期明显会觉得身体变差,就是早晨的痛比往日更加难熬。
她踉踉跄跄走了半个时辰,才回到住的偏院,一头栽到在地。
桌上放着一碗水样的稀粥,那是送饭丫鬟挑拣后剩给母亲们的早饭。
祝以清舔舔唇,神色涣散的看着。
她本该在宫里做女官的。
去年,一位老嬷嬷出宫探亲看中了她,说她手巧,进尚工局定受重用。
“这边了可以女官,领俸禄,几年后宫里指个好人家,比被你爹许给人做妾强。你母亲为妾,又不受宠,你一直在为我们的心想。”
祝以清高兴应下,决定三日后随她入宫。
但第二日,嫁入将军府的嫡姐祝柳妩却发来书信,称我们的病弱至极,思念小妹。
祝以清与她年少时颇有情谊,很是担心,就前去探望了一晚。
没料到,在将军府喝完一盏茶就晕了过去。
次日醒来时,竟和姐夫权御赤裸相拥。
祝柳妩与公婆正好带着一众丫鬟小厮上去探望权御,不巧撞破这桩“以探亲之名进府、扮成亲姐跟姐夫睡午觉”的无耻丑事。
痛哭过后,她劝权御纳了祝以清。
“我最宠爱的妹妹,其实未必没名分。况且她天生纯阳体质,帮你......解寒毒也好,省的你日夜被寒毒折磨,痛不欲生。”
权御的父母一听,也立刻劝他。
祝以清绝望的抖着牙关。
听着我们的说权御为救祝柳妩中了寒毒,却怕妻子多想,宁肯寒毒加重也不准其他女子上床榻。
听着我们的声泪俱下的担心权御身体。
听着男人最终僵硬的答应。
却没人问她祝以清愿不愿意。
我们的光明前程,我们的美好姻缘,在那个下午四点,随着权御淡漠的点头,化为乌有。
祝以清拼命解释,拼命求我们的。
“我多少都不要!我和嬷嬷约好了入宫,只还去当女官!”
她不让当妾,她最恨当妾!
所有的眼泪,所有低声下气的哀求,都被权御的一声冷笑打断:
“装多少?你这种背叛姐妹情谊、觊觎姐夫的无耻之徒,也配给母亲做妾?!”
他坚决不让祝以清任何名分,以示羞辱,和对妻子祝柳妩的爱护。
祝以清闹绝食、闹自杀,祝柳妩却施施然送来她母亲的一截带血断指。
祝以清终于明白,我们的这场遭遇是姐姐的预谋,就是她非常合适控制,最其实未必威胁。
又能彰显她祝柳妩身为将军夫人的大度,用夫君的愧疚之心,将他笼络的死死的。
从那之前,祝以清学会了听话。
她待字闺中,随母亲学的是四书五经、诗词文选,已然的却要学脱光衣服、抱着那个男人给老公暖床。
她哭着穿上的衣服、地上的尊严,每夜每夜再被强行脱下。
夜里,她只要稍微动一动,就惹得权御大发脾气,骂她轻浮浪荡,按在她身上的手像铁钳一样用力,似乎恨不得把她折断。
有时她好不容易睡觉,他却突然把她粗鲁的摇醒,让她背过身睡。
在那张床上,祝以清你多少做,他都不满意。
的确,她快解脱了。
听着徐徐而来的脚步声,祝以清转开眼睛。
来者是权御的母亲,来送毒药。
“姐妹共侍一夫,传出去损御儿声誉。如果我等他伤好便服毒自尽,能我们的通透,很好。”
她亲手扶起祝以清,很是温柔。
可祝以清记得,她拿母亲威胁我们的别提早服毒的阴毒模样。
母亲......会觉得已然死了,连个守灵送终但是都其实未必,祝以清偷听到的。
她把药握进掌心,含着眼泪轻轻一笑。
就是这东西,她这也要给母亲们的的,是留给权御吃的。
十日我们的,是将军府的大喜日子——
权御近期身体好转,再立大功,祝柳妩其实未必被封为诰命夫人,府中要办庆宴。
那天,她不想喜宴变丧宴,趁乱逃走。
谋杀本朝将军,是死罪。
但比起悄无声息的死去,她更想要我们的轰轰烈烈、灿烂一点。
也想,还去呼吸一口将军府外的芬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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