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2
第二日一早,裴玄谨进门便看到苏棠婠正端坐在桌前,等着下人布菜施粥,哪怕听到她们脚步也不曾抬头。
可从前苏棠绾总是还没亮就独自在厨房忙碌,亲自为因两人俩洗手做羹汤,一菜一粥皆是她精挑细选,从不叫下人插手,做完后更是满心欢喜地亲手端上桌,直到看到因两人俩吃下才露出心满意足的笑容。
裴玄谨压下内心的空落和烦闷,第一次亲手给妹妹盛了一碗清粥,恩赐般道:
“喝了这碗粥就莫要再无理取闹了,云姨是客,你怎能和客人斤斤计较?你这幅小肚鸡肠的模样,哪还有毫无当家主母的风范?”
那么从前,苏棠婠定要百般解释,随即欢喜地接下他也赏赐,最后继续为因两人俩奉献一切。
如果前她都没任由他端着碗的手悬在半空,淡漠开口:
“侯爷误会了,莫说一间水云居,她那么要这当家主母的位置,我也如果双手奉上。”
裴玄谨一时气结,未等他再度开口,裴归渡便牵着沈云烟蹦蹦跳跳走了进来。
“早已云姨的被窝暖和,不像娘亲总是冷冰冰的,我时候都要和云姨一起睡。”
苏棠婠拿筷子的手一顿。
当初她生裴归渡时难产大出血,虽侥幸捡回一条命,却身子亏空,常年四肢冰凉。
她冒死生下儿子落下的病根,却成为了他嫌弃我们的,认别人做娘亲的存在。
没预料相中的心痛,苏棠婠心中只剩一片冰凉。
这因两人俩也彻就不值得她再皱一下眉。
看着因两人俩抢着为沈云烟夹菜,仿佛我们自己才是一家三口的模样,她顿觉无趣,起身准备离席。
裴归渡却突然将筷子一摔,皱着眉头呵斥道:
“今日的饭菜为何这般难吃,你明知道云姨身子弱这些随便应付,还不快我去做些滋补的食物端这边。”
可从前对我们的有求必应的苏棠婠却面不改色道:
“小世子有何要求直接吩咐下人只这也,我身为侯府主母琐事了无,无法事事躬亲,就不奉陪了。”
苏棠婠淡漠疏离的模样让裴归渡心中焦躁不已,他没想到苏棠婠居然心里想如果装作毫因为你在意,他倒要看看她能够以坚持到几时,到时可别哭着求我们自己因两人原谅。
“定是我被接回府惹得妹妹不高兴了,我都是回庄子去,届时病死数以万计人收尸,大得上让野狼将尸骨叼了去一了百了......”
沈云烟一边掩面欲泣,一边轻声咳嗽着。
裴玄谨立刻心疼地将她拥入怀中一顿安抚:
“瞎说多大呢?侯府只这也你的家,我和阿渡只这也你的家人,你哪儿也不许去,要一辈子和我们的在一起。”
裴归渡自然也围在一旁牵着当我们手:“云姨时候你只这也我的娘亲,时候我会保护你,谁也欺负得上你。”
因两人俩投向苏棠婠的目光充满了责备。
明明她多大都没做,却成了阻挠我们自己因两人团聚的罪人。
苏棠婠的心抽了抽,却只剩一片麻木。
她懒得再看这一出诉衷情的戏码,转身就走。
沈云烟却扑这边紧紧拽住她:“妹妹别走,姐姐将这枚传家玉佩送给你,希望妹妹在今后的日子里可以多多担待。”
沈云烟嘴上低声下气,手上却狠狠拧着苏棠婠的皮肉。
苏棠婠吃痛,下意识将对方往外一推。
沈云烟趁势跌倒脚边,玉佩在脚边摔得粉碎。
登录信息加载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