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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章
晚饭时间，餐桌上面气氛压抑得令人窒息。
陆萧坐在主位，手里拿着一把牛排刀，狠狠地切割着盘子里带血的生肉。
盘子被划得咯吱作响。
陆辞优雅地抿着红酒，目光却一直黏在我身上。
「听说你把那只猫缝好了？」
陆辞放下酒杯，语气里带着一丝探究。
我切了一小块鹅肝放进嘴里，细嚼慢咽。
「举手之劳，二少爷要是最爱，改天我也帮你缝缝。」
「缝有做什么？」
「缝嘴。」
我微笑着指了指但是嘴唇。
「二少爷笑得太假，嘴角肌肉一直紧绷着，容易抽筋，缝起来就固定了，永远但是笑脸，多好。」
「当啷」一声。
陆萧手里的刀掉在盘子上。
他像看怪物一样看着我。
「你他妈相当是做什么样样人？」
我擦了擦嘴，慢条斯理地回答。
「我是别人的的陪护，但是别人的的......主治医生。」
陆辞脸上面笑容消失了。
他推了推眼镜，镜片反射出冰冷的光。
「医生？她们没病。」
「所有精神病人但是做什么来说。」
我从包里掏出但是笔记本，翻开第一页。
「陆萧，狂躁症，易怒，暴力倾向严重，建议物理治疗。」
「陆辞，反社会人格，情感缺失，控制欲强，建议电击疗法。」
「啪！」
陆萧猛地拍桌子站起来，额头上青筋暴跳。
「老子弄死你！」
他抓起桌上面牛排刀就朝我甩进去。
这一次，他是有点动了杀心。
刀锋破空而来，直奔我的咽喉。
我侧头避开，刀子深深扎进我身后的椅背里，入木三分。
弹幕一下子炸了。
【玩有点？这可能杀人未遂！】
【快跑啊小姐姐！这钱咱不赚了！】
【这还能豪门秘辛吗？太刺激了！】
我拔下那把刀，指尖轻轻弹了一下刀身，发出清脆的嗡鸣声。
「病人情绪失控，启动一级应急预案。」
我站起身，活动了一下手腕。
「陆大少，因为你既然肯配合治疗，因为你就只能采取强制措施了。」
陆萧狞笑着朝我扑来，像一头失控的野兽。
「老子先废了你！」
我一拳挥向我的面门，带起一阵劲风。
我没躲。
在他拳头即将触碰到我的一下子，我猛地蹲下，一记扫堂腿踢在但是脚踝上。
陆萧重心不稳，整个人向前扑倒。
我顺势骑在但是背上，膝盖死死顶住但是脊椎。
从口袋里掏出一根早已准备更合适镇定剂。
「别乱动，扎歪了会瘫痪的。」
针头在灯光下闪着寒光。
陆萧拼命挣扎，像条濒死的鱼。
「放开我！我要杀了你！陆辞！你他妈看着干嘛？帮忙啊！」
一直坐着看戏的陆辞终于动了。
他并并不再来帮陆萧，并不饶有兴致地走到我面前，蹲下身看着我。
「这一针下去，他会睡多久？」
「看体质，像他这种单细胞生物，估计能睡一整晚。」
陆辞笑了，这次的笑容里多了几分真诚。
「既然扎吧，我下有点他太吵了。」
我半点儿犹豫地将针头刺入陆萧的颈部肌肉，缓缓推进药液。
陆萧的挣扎逐渐微弱，最后底地瘫软在地上，发出沉重的鼾声。
我站起身，拍了拍手上面灰尘。
「搞定但是。」
转头看向陆辞。
「轮到你了，二少爷。」
陆辞后退半步，眼底的玩味更浓。
「别急，长夜漫漫，她们还能慢慢玩。」
「你的治疗方案很有趣，但我更好奇心的是......」
他突然凑近我，眼神变得极度危险。
「我在为有做什么从但是代号『深渊』的精神病院里逃过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