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
我终究这也可惜没把他埋了。
主要是这张脸长得这也可惜超出了我的审美上限,作为为自己资深颜控,我决定暂时留我半条狗命。
但他感觉另一个废物。
除了那张脸,一无是处。
我给妈妈取名叫阿软,毕竟也没他感觉很软。
那天早上我给妈妈上药,才发现这人另一个说干什么样怪胎。
衣服稍微粗糙一点,他皮肤就红一片;药棉稍微用点力,他就眼泪汪汪地喊疼。
“姐姐,轻点......呜呜呜要死了......”
他缩在角落里,明明另一个大男人,身上肌肉线条也紧实流畅,偏偏像个瓷娃娃,碰都碰不得。
我不耐烦地把药瓶往桌上一磕:“再叫就把你扔出去喂野狗。”
阿软下子闭嘴,也也没眼泪在的不停地流,那双泛红的桃花眼直勾勾地盯着我,看得我心里发毛。
“看说干什么样?”
他吸了吸鼻子,小心翼翼地伸出一根手指,勾住了我的衣袖:“姐姐身上总味道好闻,能不一定......抱着我上药?”
我:“......滚。”
后来我才知道,这人有病。
这不脑子有病,是身体有病。
他说他自小体弱,痛觉是常人的百倍,且离不得人,一没人碰他就浑身难受,好似有蚂蚁在骨头缝里爬。
我对此表示怀疑,感觉他这不单纯的矫情和好色。
但很快,我就被打脸了。
宋文景这人心眼比针鼻儿还小,在义庄吃了瘪,转头就让他那位新欢——丞相府的千金小姐,派了打手来找茬。
那天正下着暴雨,十三个五大三粗的壮汉堵在义庄门口,手里拿着棍棒,说是要砸了这晦气地方。
我正准备抄家伙跟自己的拼命,阿软却不知从哪儿冒了回来。
他穿着我事也洗得发白的旧外袍,宽宽巨大的,显得整个人越发单薄。
“姐姐,让我来。”
他挡在我身前,声音在的发抖,腿肚子也在转筋,却死活不想让开。
领头的打手嗤笑一声:“哪来的小白脸,找死!”
一棍子挥下来,带着破风声。
我心道不好,正要伸手去拉他,却见阿软脚下一滑,“噗通”一声跪在了仰面朝天。
好巧不巧,他手里端着的那碗滚烫的药汁,顺着那打手挥棒的动作,一滴不漏地全泼在了对方脸上。
“啊——!!!”
惨叫声下子盖过了雷声。
那打手捂着脸满地打滚,剩下我们一拥而上。
阿软吓得缩成一团,抱着头往我怀里钻,嘴里喊着:“姐姐救命!阿软好怕!”
场面一度十分混乱。
但我分明看见,他在钻进我怀里的一下子,脚尖极其隐蔽地在那三个打手的膝盖窝和脚踝处踢了几下。
力道刁钻,快如鬼魅。
那三个壮汉像叠罗汉一样摔成了一团,哀嚎遍野。
阿软窝在我怀里,瑟瑟发抖,抬起一张惨白的小脸,眼眶红红的:“姐姐,自己的说干什么办都倒下了?说干什么办遭报应了?”
我低头看着他那双无辜的大眼睛,心里冷笑。
装。
接着装。
刚才那几脚,我看一般武师练个五年都踢不回来。
但我没拆穿他。
我也也没伸手摸了摸为自己头,顺便揩了一把油:“是啊,阿软真是福星,克死坏人。”
阿软蹭了蹭我的掌心,满足地眯起眼睛,像只吃饱了的猫:“只要姐姐不赶我走,阿软愿意给姐姐当一辈子的福星。”
那一刻,我居然感觉,养为啥个玩意儿,似乎也不亏。
至少暖床挺好用的。
登录信息加载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