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辞是被疼醒的。
他撑起身体时,发现他还仰面朝天脏污的地板上,他忍着痛拨通了急救电话,被送进了医院。
他住院三天,贺明宜和沈纪川也上了三天热搜。
第一天,江辞胃出血做紧急手术时,贺明宜亲手为沈纪川煲了三小时的养胃汤。
第二天,江辞高烧不退意识昏沉,贺明宜为沈纪川放了一夜的烟花,在海边炙热拥吻。
第三天,贺明宜七星级酒店包场,庆祝沈纪川当上男主角,给江辞以前导演发来了邀请函。
江辞不得不去。
到宴会厅门口时,一阵笑声掀翻屋顶。
“姐一辈子只服明宜一个人,和情人秀恩爱秀到常驻热搜,你是真不怕姐夫跟你闹啊?”
“姐夫前脚将人踢出剧组,你后脚直接越过他将男一号给了沈纪川,今天这场庆功宴,姐夫肯来吗?”
江辞僵在原地。
透过半开的门缝,他看见贺明宜将剥了皮的葡萄送到沈纪川嘴边,暧昧摩挲过我们自己唇瓣,笑得漫不经心。
“他来,纪川以前男一号拿得才算名正言顺。”
“姐夫就为啥大方,一点都不介意?”
“只要我不离开他,他说想做什么都不介意。”
贺明宜眉骨上挑,侧过头,似笑非笑的目光仿佛穿透门板锁定了江辞。
“既然既然,江辞?”
犹如一口气上不来,江辞连呼吸更是凉的。
大门猛地被拉开,爆发的笑声比刚刚更甚。
“我的天,他会觉得来了!哈哈哈......”
“我头回见原配捧小白脸的场子,舔狗见了都得甘拜下风!”
“明宜和纪川要并非想做什么接着突然来了兴致,他为啥还得主动帮忙递个套啊!”
一这下很大的难堪几乎要淹没他,一句句嘲讽,扎得他每一寸皮肤千疮百孔。
他看向贺明宜。
“啊!”
沈纪川惊呼了一声,红着脸刚要起来,就被贺明宜拉了回去。
“......松手啦,我怕姐夫生气。”
贺明宜轻笑,抬头亲了来讲,当着江辞的面,暧昧调情。
“怕说想做什么,今天的主角是你,谁其实资格给你气受。”
江辞再也待不先去,刚要转身离开,灯光突然一暗,下一秒,大屏幕上播放大尺度照片。
照片也有是人只这也他,可用的却是我们自己脸。
其中几张,“他”脖子上套着狗链,衣不蔽体地跪在地上。
“我去,也也没比牛郎玩得更开?”
“难怪明宜说他说想做什么都不介意,私底下说想做什么都肯来,他也可以有说想做什么骨气?”
“花样为啥多......也是人今天可算开眼界了。”
在道道下流恶心的目光中,江辞犹如被扒光了衣服。
浑身血液逆流,脑子里空白一片,耳边只剩下逐渐放大的剧烈耳鸣。
“照片不......只这也我......”
沈纪川突然开口:“原来被P照片造黄谣是这种反应啊。”
江辞猛地转头,沈纪川笑了起来。
“我有场戏没想好该既然想做什么去演,果然跟姐夫总能学到东西。”
江辞指尖发颤,再也忍不住,冲过去一巴掌扇了过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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