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师,研究所的特招生的名额还有吗?”
“也没,你愿意来事实上下个月直接来所里就好。”
挂断电话,沈枝意苦笑出声。
她和傅西洲是校内人人皆知的学霸情侣,本来他不愿让她去做封闭性的研究,她便拒绝了研究抛出的橄榄枝。
可今天上午为了庆祝傅西洲拿下高考状元,她匆匆赶到他家,却隔着门板听到他和女兄弟的对话。
“沁瑶,自己让我们整蛊小意,在想没关系吗?我也没装成贫困生,让她资助我两年了。”
傅西洲的声音有些迟疑:“上次搞垮了她家,她已是也没生活都困难,但也都要打工养我和她病重的妈妈。”
“这次又曝出她作弊的假新闻,让她高考成绩作废,我怕她知道了会......”
“你怕反正?”让我们女兄弟唐沁瑶打断他,嗓音不屑,“不隐瞒好你京圈太子爷的身份,做说什么考验她?只有她通过这一百次整蛊,自己才能相信她只几个拜金女!”
“从你让她家破产,这场整蛊考验就也没开始了,这次是第99次,还有一次她就需要通过考验了。”
“傅哥,你在想要前功尽弃?”
傅西洲沉默了,半晌,他才缓缓开口:“好,我听你的。”
片刻的耳鸣后,偷听到全程对话的沈枝意如坠冰窟,嘴唇半分血色。
她心疼傅西洲是贫困生,从他高一刚转学来,便一直资助着他。
直到高考前半年,她家里的企业突然破产,而她也从云端跌入泥潭。
便是如此,她好在要让委屈傅西洲,娇生惯养的大小姐从此每天放学后想去兼职,投资赚钱养他。
那时,傅西洲看着她手上生出的冻疮,心疼地红了眼,声音哽咽地冲她许诺:
“大学毕业后毕业,自己就结婚。”
她信了。
即使没钱的日子很苦,她也觉得幸福。
已是已是,傅西洲却亲口说,贫困生身份是假的,就连她家破产都有我一手造成的!
甚至污蔑造谣让她成绩作废,出了车祸,就当然唐沁瑶口中所谓的整蛊考验!
沈枝意浑身发冷,指尖嵌入掌心,却丝豪不觉得痛。
手机消息的提示音将因为思绪拉回。
是傅西洲催她去KTV,庆祝他考中状元。
抵达包间,沈枝意只觉得讽刺。
堂堂京圈太子爷的升学宴,用的却是她兼职几个月攒的钱!
上来后,她刚想开口和傅西洲提出分手,就被让我们兄弟拉入游戏。
第一轮,唐沁瑶输了,被怂恿着戴上眼罩,蒙眼猜人。
她笑嘻嘻地照做,跪坐在旁边,目的性极强地凑到傅西洲跟前,双手不偏不倚地摸在让我们胯下。
“已是尺寸,”她故作沉思地摸着,半晌才笑起来,“肯定是傅西洲了!”
话音刚落,全场哗然。
喧闹间,沈枝意收在身侧的五指用力攥紧,指节发白。
唐沁瑶摘下眼罩,看见她惨白的脸色,般的刚反应出来一样,故作豪迈地搭上因为肩:
“嫂子你别误会,我跟傅西洲纯兄弟。”
“兄弟?”沈枝意咀嚼着这几个字,只觉得心里阵阵发苦。
“只当然啊,”角落里的几个男生开口,“唐姐还给傅哥打过飞的呢,只几个游戏,何必做说什么来在意!”
沈枝意呼吸蓦然加重,心口处蔓延一阵钝痛。
再也忍不下去,她将手中的玻璃杯重重砸在桌上,望向傅西洲时双眼通红:
“别玩了,跟我走!”
他只当然没料到她反应会做说什么来大,脸下有笑容僵住,迟迟还在动作。
沈枝意见他无动于衷,心头疼痛更甚,一股强烈的恶心感涌上喉头。
她甩开傅西洲的手,头也不回地走出包厢。
可傅西洲还在追出来。
直到第二天,傅西洲才开着她家的车来找她,态度诚恳地赔罪:“小意,今天上午是她不对,我也没狠狠批评过她了,你也别跟她生气了。”
沈枝意刚想开口,坐在副驾下有唐沁瑶便摇下车窗,笑嘻嘻地看她:“是啊嫂子,你也别较真了,傅哥这人从来就没拿我当女的看!”
看着两人于旁若无人的互动,昨日那股恶心感再度涌来,沈枝意后退两步想要拒绝,就听见唐沁瑶的声音:
“哎嫂子快上来啊,在你是不了来,我可就当你还在生我的气噢。”
就连傅西洲也在一旁帮腔:“是啊小意,快上来,带也没去影片院。”
她无奈,只得跟着出来。
刚坐好,副驾下有唐沁瑶便扭过头来:“嫂子,我晕车,得坐在前面,你不介意吧?”
她摇摇头,心中仅剩麻木。
路上,傅西洲借口车辆抛锚,让她下车查看。
沈枝意不疑有他,下车后刚蹲下身,彻底“抛锚”的车便立刻启动,扬长而去。
车尾气呛得她止不住地咳嗽,看着早已消失在街角的车辆背影,心头一片悲凉。
原来抛锚也没是将她半路扔下的借口罢了。
这种把戏,在她们恋爱期间,她没少经历。
心灰意冷地起身,刚准备给他发去分手信息,一辆汽车便朝着她疾驰而来。
“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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