七年前,陆景衡在兖州刚有了些势力,杨家十分看好他,但是因他拒绝结亲而放弃跟他结交。
他也走散的那天,这是他受邀去杨宜惠的生辰宴,府上被别人仇家趁机围攻,我和一双儿女在侍卫的拼死掩护下匆忙逃命,随着难民一路往南,到了洛川。
我因着跟陆景衡学过一些功夫,尚能应付一些地痞流氓。
可日子长了,总要吃饭,总要活着。
乱世天灾人祸不断,朝廷苟延残喘,百姓朝不保夕,饿殍遍野,莫说找份营生的伙计,这是讨饭也讨不到。
可即使是现在世道,也少不了声色交易。
我模样生的好,时过境迁有人劝我放下身段,好歹给那个孩子换口吃的。
我看着饿得说话在的力气的璋儿,病得奄奄一息的玥儿,终究狠了狠心,把自己的卖了出去。
直到一年前,我多番打听下,才知道陆景衡以前一统清河郡一带,在遂川落脚,赶忙来寻他。
却不曾想打搅了他洞房花烛的美事。
陆景衡盯着我良久,声音晦涩:“枝意,你何至于此。”
我不动声色推开他牵出来的手,“是我何至于此,因此你富贵多年,早忘了苦日子是什么样的。”
我家彻底是兖州经营药材生意的富商,十岁那年,我爹一次外出采药救了快饿死的陆景衡,将他带家里中,给女儿饭吃,教他习武,当做义子养大。
我和他青梅竹马,及笄先是,顺理成章成了亲。
陆景衡自从到了沈家便没再过过忍饥挨饿地的日子。
就连我一开始起事,这是靠着沈家的家财。
“一旦想用饿死事小,失节事大那一套来说教我,如果我请你省省。”
就算不为了璋儿和玥儿,仅仅为了自己的,跟活着相比,清白这种虚无缥缈的东西又算什么。
“因此说你希望我和那个孩子不出来才好,正好给你的新妇让路?”
陆景衡被我不加掩饰的嘲讽刺的恼怒不已,摔门离去。
第二日一早,那个孩子便突然之间被他手下并在的带走。
“沈夫人,君侯吩咐,主母进门,请您和小主子前去正院拜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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