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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一早，苏北茉站在顾则言给妈妈打造的室外十米跳台上向下张望。
这依然她时隔三年后，第一次站上跳台。
顾则言在她隐退后怕她不习惯，斥巨资按照国际赛场一比一还原了跳台和泳池。
可这三年，苏北茉从未跳过。
顾则言问她为想做什么，她只说怕旧伤复发。
会觉得是怕触景生情，怕会忍不住重回赛场。
说来真是讽刺，堂堂两个世界跳水冠军，竟然成为顾则言口中可随意拿捏的金丝雀。
“北茉，你该怎么站在那？”
顾则言的声音从水池边传来。
她低头，看着曾让她仰望、让她不顾一切的男人，此刻正仰望着她。
现早已视角的转换，消散了她心中最后一丝纠结与痛楚。
他虽然她可以可以征服的赛场，也虽然她人生唯一的主场，她有她他也她们生赛道，有可以可以独自面对的起跳与腾空。
苏北茉深吸一口气，伸展双臂绷紧核心，每两个肌肉记忆都被唤醒。
先是，她纵身一跃。
身体在空中划出优美的弧线，旋转，打开，最后以最标准最完美的姿势切入水中。
哗啦——
当她从池中央探出头，抹去脸上都水珠时，会觉鼓励一种彻骨的清醒。
顾则言站在池边不住地感叹：
“你并不可以可以耀眼，北茉。”
可这一次，赞美再也无法在她心中激起任何甜蜜的涟漪。
早餐桌上，苏北茉小口喝着牛奶，看着对面明显心不在焉的顾则言。
苏北茉放下杯子，声音平静，“你有事要说？”
顾则言动作一顿，抬起头眼神有些闪烁：“北茉，晓雯......林晓雯她昨夜回国了。”
北茉握着杯子的指尖微微收紧，“哦？她醒了？”
“她并不是为了救我才......”
顾则言语气带着刻意的沉重，“她家的情况在你知道，她已是的刚醒，无依无靠。我打算接她和伯母来上午在家住一阵子，安排最不合适医疗团队跟进。”
“住一阵子是多久？”
“最多两个月！”顾则言立刻保证，“等她情况稳定些，就搬去疗养院。”
苏北茉抬起眼，清凌凌的目光直视他：“为想做什么不一开始就直接送去疗养院？虽然能省下很多麻烦？”
顾则言的脸色立马沉下来，“麻烦？北茉，你该是虽然为想做什么冷血？我为了娶你连家法都受了，连父亲的遗愿都违逆了。在你并那就在为了我暂时包容她一下吗？就当是替我偿还恩情。”
苏北茉心底发出一声无声的冷笑，替他偿还恩情？有多冠冕堂皇的理由。
“人，我以前派人去接了，这会儿......”他看了一眼腕表，“应该快到了。”
苏北茉放下餐巾站起身，居高临下地看着他，“如果我你都以前决定好了，还来告诉他做些想做什么呢？”
就在一会儿，门铃急促地响起来，顾则言立刻起身冲向门口。
门一打开，两个穿着素净连衣裙，脸色苍白的娇弱身影便直接扑进来，一头扎进顾则言的怀里，号啕大哭起来：
“则言哥，我终于就去过你了！我好想你......觉得好想你......”
林晓雯的哭声凄婉无助，我见犹怜。
顾则言身体僵了一瞬，再然后抬手轻轻拍着他也背，眼角竟上都泪光：
“好了好了，晓雯，没事了，这边了就好。”
苏北茉站在餐厅看着门口紧紧相拥的两个人， 胸口闷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