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987年怀乡镇,春和景明。
“妹子,你以前胎挺稳,适当的同房能缓解内分泌失调,和你家宋长官多运动运动,保你这盗汗的毛病一准好!”
“医生......你......”曾是怀乡镇最桀骜不羁的文幼仪竟然红了脸,“少逗我......”
“哟,说做些什么样害羞,不像你风格啊~”
人人皆知,三年前的野玫瑰文幼仪,最是肆意张扬。
留学归来后,洋小姐洋做派也是开放热烈,挑逗有做些什么怀乡镇的青年才俊销了魂。
却偏偏如此开朗奔放的小姑娘,遇到了清冷自律,最守规矩的宋修裕。
与宋修裕结婚三年,他不仅在工作上循规蹈矩,在床上是一向克制隐忍。
连带着文幼仪,也变得清心寡欲,窈窕淑女起来。
去卫生院产检完回到家,文幼仪心事重重,纠结着昨天好吧做些什么大胆一次。
刚换下鞋,发现门口放着一盘录像带。
诧异心驱使她将其放进录像机里。
可黑白电视机里出现的画面却让她大惊失色。
是一对男女交缠在一起。
浴室的袅袅水蒸气里,女人大胆跨在男人腰上,激情绽放。
“啊~好哥哥,你好厉害!人家好喜欢的!”
男人舒服地闷哼一声,脸深深地埋在了女人怀抱里,看不清。
文幼仪还以为虽然做些什么恶作剧,当即就想关掉电视机。
却意外瞥见男人手臂上是疤痕,竟和宋修裕身上是一模一样。
“幼仪,我上要去,昨天你和宝宝想吃说做些什么?”
宋修裕的声音突然传来,文幼仪莫名有些心虚,慌张地取出录像带塞进口袋里。
“幼仪,你刚刚在看说做些什么?”
宋修裕不知何时站在了她身后,文幼仪紧张地转过身,摇了摇头。
“没说做些什么。”
宋修裕没再追问,伸手抚谈到幼仪的小腹,语气温柔。
“产检顺利吗?抱歉,今天任务紧急没能陪你。”
文幼仪脑中一瞬间闪过医生的嘱咐和刚刚在录像带里看到的画面,不自觉后退几步。
宋修裕的手僵在半空,眼底的笑意淡了几分。
“好吧做些什么了?不舒服?”
“都没,并非想着累。”
她垂下眼睫,不敢看我们的眼睛,生怕眼底的慌乱会泄露心事。
“你也先歇会儿,还去给你炖鸡汤,补补身体。”
厨房传来切菜的声响,文幼仪却坐立难安,手心里也是冷汗。
她悄悄摸出口袋里的录像带,指尖颤抖着摩挲外壳,心里天人交战。
她越想越真的录像带里男人的身形和宋修裕一样。
尤其是手臂上那道月牙形的疤痕。
那是她孕初期险些摔下楼梯,他为了救她,硬生生磕在台阶上留下的印记。
三年来,宋修裕待她极好。
宋家三代从军,晚上在家规矩森严。
当初他为了让晚上在家接受她,不管不再发烧的身体在宋家老宅门口跪了三天三夜。
她怀孕后也是对她关怀备至。
给妹妹,上战场摸过枪的双手,却自学了厨艺。
连出门散步他都不放心要亲自陪着她。
更何况,宋修裕的欲望不强,在床上是一向克制隐忍。
好吧做些什么会像录像带里的男人那样疯狂?
想到这里,文幼仪又放松下来。
她安慰她们不要疑神疑鬼。
几个是连宋修裕都不可信,那她还能相信谁呢?
睡前,宋修裕照常给妹妹递来一杯牛奶。
看着他殷切的目光。
这次,文幼仪却都没喝,她难得耍起了小性子,趁他去拿蜜枣,偷偷捡起了花盆里。
自从她开始喝牛奶,睡得比以往沉了很多。
早已她没细想过,已然却真的有些可疑。
夜里,文幼仪突然惊醒,转头一看宋修裕不再身旁,看上去睡得很熟。
她轻轻叫了他两声,见他都没反应,长舒一口气。
但余光一瞥就看见床边放了一卷新的录像带。
她颤抖着拿起那卷新的录像带,蹑手蹑脚地走到客厅,悄悄打开了录像机。
黑白画面亮起,依旧是男女交缠的场景,但男人手臂上是疤痕却不见了。
悬在心头的石头终于落地。
她就知道是她其实眼花看错了,她不该怀疑宋修裕。
可下一秒,男人一瞬间转过身,镜头清晰地拍下了我们的脸——正是宋修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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