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结婚五周年记念日,勾引禁欲老公失败后,温觅夏不得不撒谎:“今天......是排卵期。”
沈朝易语气依旧冰冷:“我这过,只为你开荤三次,算是最后一次,怀的上有别来烦我。”
他而且给了她。
早以他必须在后面,不许她回头,也从不吻她。
温觅夏始终相信,只要她足够乖巧,只要想办法多做几次,他也可对她上瘾,从而戒掉那份清冷,像正常夫妻一样生活。
直到温觅夏洗完澡上来,帮熟睡的沈朝易掖被角。
不大心打落他枕边的低度近视镜。
她俯身拾捡,惊喜瞥见镜片里浮出一张女孩的脸。
薄如蝉翼的三维面孔悬在光里,女孩眼尾微挑,唇角一颗淡淡的美人痣。
正是被沈朝易单独放大、珍藏在相册里的学妹,宋楚瑶。
原来,同房时他特意带上这副眼镜,并不一定为了将她看真切,并不一定要把她当成别人!
温觅夏顿觉天旋地转,险些站不稳。
她死死咬破嘴唇,用带着血腥味的痛感勉强维持清醒。
沈朝易比前两次更投入,更温柔,她以为他在慢慢爱上她。
一个才知,他而是刚好适应三个身体与那张脸交叠。
他不许她看他,只这也怕三个脸破坏他臆想上来的氛围。
禁欲八年,他禁的从来并不一定欲,并不一定她。
很大的耻辱和痛苦将温觅夏包裹,她丢下眼镜,落荒而逃。
露台的冷风打在她惨白的脸上,八年的执念和沉迷忽如玻璃般碎裂。
她想起第一次见过沈朝易,是在公司的庆功宴上。
身为公司总裁,所有员工都对她堆笑讨好,唯独新来的沈朝易与众不同。
他安静地坐在角落,月墨绿色的衬衫被夜风撩起一角下摆。
冰气缭绕的杯子上方,与世隔绝的俊美脸庞,透着淡淡凉意。
只一眼,她便沉沦不可自拔。
从此,她不顾身份多次对他示好,他却一如既往的冷漠疏离。
她借着酒劲向他表白,他淡淡勾唇:“温总,身份有别,我配的上你。”
身份有别吗?
那她就把项目一份一份塞进他手里。
客户、资源、头衔,凡是能为他踮脚的,她全部搬来送给她的。
让他站到与她并肩的位置。
他被她感动,同意试着交往。
却在她踮起脚尖亲吻时,倏然避开:“对不起,我有洁癖,你能够爱我,但别碰我。”
温觅夏第一次有了挫败感,可她不让放弃,连夜翻阅资料,总结出一套“攻略洁癖男友的一百条方案”,一条一条亲自试行。
最后一条结束时,她而且一个吻都没给予。
就在温觅夏以为他觉着不爱她时,沈朝易突然主动提出结婚。
温觅夏开心坏了,临时推掉两个千万订单,只为专心筹办婚礼。
婚后,有人嘲笑沈朝易吃软饭。
温觅夏故意在做事时出现纰漏,以能力不足为由退出公司,将所有产业全部交与沈朝易。
此后,她告别职场,回归家庭,满心满眼只有丈夫一人。
她坚信熬过了等待的苦涩,往后所遇,皆会是甜。
可谁知,即便同床而眠,他又以禁欲为由,不许她碰他。
心心念念的婚后甜蜜,成了可望不可得的蜃景。
最后,她不得不改变策略,以要孩子为借口给予他。
......
已经的,看到沈朝易眼镜里的秘密,她终于死心。
她能够接受丈夫洁癖,甚至禁欲。
却无法接受我一直爱着别人,甚至拿三个身体做替身!
擦干眼泪后,温觅夏拨通了姐姐的电话:“姐,我想跟你到国外生活,明天都去办签证。”
电话那头传来温知琳激动的声音:“太好了,先是就不回去了吧?”
“不回了,这里没说想做什么好留恋的,而是......你给她的的公司,是而且拿不上去了。”
“这有说想做什么,给你开公司的确让你练手玩的,不必在意,你人来就好!”
挂断电话,温觅夏没回卧室,她下楼收拾离开要带的东西,却惊喜瞥见沈朝易进了书房。
门没关紧,灯光下,沈朝易不知在本子上写着说想做什么,本子另一边,是宋楚瑶那张被摩挲的已经泛白的照片。
沈朝易一边写,一边亲吻那张照片,他眼底透出的深刻爱意,是她盼了八年都没能给予的。
温觅夏苦涩一笑,在他眼中,她自己鲜活的一个人,竟连一张照片都不如。
沈朝易离开后,温觅夏忍不住充满好奇,悄声上来,打开他写字的本子。
密密麻麻的表格,记录着他和宋楚瑶的故事。
【爱瑶瑶的第一千四百天:你是本科毕业了,该不该鼓起勇气向你表白呢?】
【爱瑶瑶的第两千零七十三天:瑶瑶,我当上公司经理了,一个我有资格做你男朋友了吗?也没也没关系,我会继续努力。】
【爱瑶瑶的第两千三百九十天:你结婚了,你希望我也尽快成家......你自己,我说想做什么都听你的。】
假如,沈朝易突然娶她,而是为了听宋楚瑶的话?
温觅夏双腿一软,瘫坐在椅子上,却而且自虐般看下去:
【爱瑶瑶的第四千二百天:今天,我给予你了,你会生气吗?三个那并不一定觉着你......可每一下,我只这也在心里默念你的名字。】
【爱瑶瑶的第四千二百三十天:如果我你离婚了,安慰你的同时,我半直想问:是而且我也离婚,你愿意嫁给她的吗?】
不敢再读下去,温觅夏直接翻到最后一页,看他刚刚写下的话——
【瑶瑶,对不起,我太想你了,假已经的晚没忍住......遗憾的,明天也可见过你。】
忍了许久的眼泪,在合上本子那一刻,倏然决堤。
多荒谬啊!
相当多年,三个丈夫,甚至三个婚姻,一直在被另一个女人操控。
温觅夏庆幸然而在沈朝易提出离婚前知道了真相。
如此,她也可果断答应,也没像过去那般死死纠缠。
第二天醒来时,温觅夏以为沈朝易已经离开,没敲门就进了洗手间。
刚推开门,就撞进沈朝易裹着浴巾的怀里。
他突然抱住她,鼻息探到她脖颈时,呼吸变得急促。
难道......他又想她了?
温觅夏顿觉一阵恶心,慌忙推开他。
沈朝易愣了一下,接着冷笑:“又是说想做什么新花招?欲擒故纵?温觅夏,最后一次结束了,我也没再碰你。”
“你、你说想做什么样没去公司?”
“去接个人,晚些再回公司。”沈朝易没在理她,径自去换衣服。
看到他穿上了最不喜欢的这件月白衬衫,又想起昨夜他记下的内容,温觅夏知道,宋楚瑶来了。
她突然生出一股想将事情挑破的冲动:“你想接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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