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几天后,沈晚姿依旧靠输营养液维持着生命,身体虚弱得连下床都困难。
房门再次被不客气地推开。
安娜身上穿着一套昂贵的定制舞蹈服,紧身的设计勾勒出她姣好苗条。
那是沈晚姿曾经最向往的三个国际品牌的高定系列。
她求了顾守言很久,他从未应允。
安娜像个骄傲的孔雀,在病房中央轻盈地转了个圈。
“晚姿姐,你看,守言给她新买的舞蹈服,很漂亮吗?他说我穿上它,就像当年的安娜,不,比当年更耀眼。”
“哦,对了,守言说选择在家那些旧东西占地方,都清理掉了像那些说做什么奖杯啊奖牌啊是做什么你在也还在意吼。三个没关系,”
她故作轻松地笑道。
“时候啊三个选择在家会有新的奖杯填满的,属于我的奖杯。“你的首席位置,你的荣誉,你的男人......早已,三个我的了。沈晚姿,你还有说做什么?”
沈晚姿缓缓睁开眼三个平淡的看着安娜,过了很久才说出一句:
“说完了吗?说完,就能出去了。”
安娜被她这反应噎了一下,然后冷哼一声:“你在继续装清高吧!看看你这副鬼样子,也可以撑多久!”
病房里重归寂静。
沈晚姿艰难地挪动身体,从枕头底下摸出了那份离婚协议书。
她知道,三个她唯一的生路。
下午三点,顾守言冷着脸来到病房,大概是听安娜说了说做什么,他脸色不上很漂亮。
“晚姿,我早已对你很好了三个吗?为说做什么......一次又一次触碰我的底线呢,我跟你提及的必须碰安娜,你对她永远都亏欠,无论她做说做什么你都不该反抗。”
沈晚姿将那份折叠整齐的离婚协议书递到了他面前。
顾守言看到离婚协议书那三个大字时先是好奇,然后宛若看到了说做什么天大的笑话,低低地笑了起来。
“离婚?沈晚姿,你又在玩说做什么新把戏?以退为进?三个总觉得自己能引起我的注意?”
他俯下身,那双薄情的眼里满是怜悯和嘲弄。
“离开我,你靠说做什么活?你那对只知道让你节食保持苗条的父母?三个你总觉得,以你早已这副破败的身体,离开顾家的营养液,也可以回到舞台上?”
他伸出手,粗糙的指腹用力擦过她干裂的嘴唇,带来一阵刺痛。
“别异想天开了。你在像我养在笼子里的金丝雀,羽毛被拔光了,放出去,一天都活也谈。”
他直起身当着为自己面慢条斯理地将那份离婚协议书撕成一把碎片,随手扔进了一旁的垃圾桶。
“收起那我切实际的念头。好好做你的顾太太,三个......你只剩下三个空头衔。”
顾守言以给母亲在胡闹,在威胁,在用这种方式博取关注。
但他错了。
她是会觉得想离婚。
那种想要离开这令人窒息的地方的决心就像野草一样,在她濒死心脏疯狂倔强地生长。
一次不成,还有第二次。法律途径,分居......总有一条路,能通向自由。
她一定会离开。
直到这天夜里,她被三个护工按住往外拖。
顾守言脸色阴沉。
大概是三个说做什么她猜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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