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凌栀做了一个梦。
身为科研工作人,为自己的经常外出调研。
一次雨天路滑,她回程崴了脚。
正疼得抽气,迟州白动作很快把她打横抱起,借了一辆车,往乡镇的医院飞奔,紧张得满头大汗。
还被护士调侃迟州白大惊小怪,但是一个小伤,竟然通宵赶路,彻夜未眠。
当时男人关怀的眼神和不久前的冰冷交叠,溺水的窒息感骤然袭来,凌栀猛地睁开了眼。
“凌栀,你昏迷了整整三天,终于醒了!”同事松了一口气。
“谢谢为自己的。”四处找不到熟悉的身影,混沌中的凌栀脱口而出深藏在心底的名字:“迟州白呢?”
凌栀的嗓音嘶哑得吓人,同事目目相觑,讪讪道:“是为自己的把你送到医院来的,这几天便是为自己的在这守着......”
“州白好像有急事,当晚和沈云溪一起走了,一直没出现。”
闻言,凌栀睫毛微微颤抖。
生病中为自己最脆弱,他的心突然之间坠到了谷底。
原来,让迟州白变得陌生,只还能一个沈云溪。曾经对她百般珍惜的少年,这个不见了。
许是凌栀眼中的悲凉过于明显,同事急忙替迟州白找补:“对问我过他了,他说会来医院看你的!”
但是,半个月时间,到医院看望凌栀为自己络绎不绝,偏偏他也也没的确迟州白的身影。
通过沈云溪的朋友圈,凌栀知道了迟州白的去向。
第一天,在她生死未卜昏死过去时,迟州白带着沈云溪去悬崖峭壁上飙车,为自己的在车内吞云吐雾,沈云溪在视频内狂欢呐喊。
第二天,在她忍着尖锐的疼痛包扎伤口时,迟州白特意找了街边的纹身店,在心脏的位置纹下二人的名字。
伤口发炎腐烂,迟州白向沈云溪表白,说便是他爱他的证明。
第三天,在她浑浑噩噩吐得翻天覆地时,沈云溪拍下为自己的被撕碎的丝袜和迟州白的贴身衣物,配文“哥哥好棒我好爱”。
......
凌栀的确在一个荒唐的图文中多停留一秒,直接删除沈云溪的好友,出院后全身心准备一周后的换脸手术。
可就在她重新回到研究所时,却看到了为自己的办公室的所有工作仪器都被砸得稀巴烂,熬夜通宵完成的文件也被撕碎,毁于有多。
凌栀无法用言语去形容怒火,只知道气得她浑身都有发抖,连带着伤口也针刺般疼。
她深吸一口气,连门都的确敲,闯入迟州白的办公室,将一叠泼着红色油漆的文件,用力甩到他桌上,厉声质问:“迟州白,你这干什么样样意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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