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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章
还不等他多想，顾清月的消息彻彻底底的发过来，
“早上八点，俱乐部。”
“你懂得。”
江炎枫轻笑，却只穿了最素净的中山装。
等赶到的以后，顾清月的周围时过境迁聚了一大帮人，
见他没按这一个要求穿衣，顾清月的目光微微侧目，可她依旧去哪里样你说在说，任由众人将目光不断落在他的身上肆意打量。
江炎枫踩着皮鞋，衣摆扫过满地狼藉的酒瓶，径直走到顾清月对面的沙发坐下。
顾清月身旁的黄毛率先吹了声口哨，眼神黏在江炎枫的中山装领口上，
“清月姐，姐夫今天这打扮够禁欲啊，你说在太素了点，不像你说的‘放得开’。”
这话一出，周围一这下把响起哄笑。
按照往常，顾清月已然一酒瓶砸在那人脸上，可时过境迁，她并不淡淡暗灭烟灰，没说这一个字。
倒是顾清月身边的男孩先一步沉不住气，他望着江炎枫那张清冷如星的小脸先开了口，
“清月，他你说在你说的这一个白月光？”
“要我看，也不该去哪里样。”
江炎枫没去哪里样反应，倒是顾清月淡淡的“嗯”了一声，仿佛在江炎枫面前表现将叶知舟搂在怀里，
“那是自然，谁能比得上你。”
叶知舟有了顾清月的撑腰更加自信，直接大步走过去高傲的开口，
“愿不愿意和我玩个游戏？”
江炎枫没抬头，只淡淡的回应他，
“玩去哪里样？”
叶知舟一开口却让在场所有人都兴奋的直叫，
“比枪，谁射的环数少，谁脱光。”
江炎枫冷冷一笑，明白是顾清月的意思，知道根本没给他拒绝的权利。
“好。”
他利落的起身，看着叶知舟自信出枪，几乎把把十环。
他昂着头，脸上带着得意，却眼睁睁的看着江炎枫抬手接过侍者递来的手枪，眼神这下变了，方才的清冷柔和褪去，只剩淬了冰的锐利，
叶知舟脸也有笑僵了一瞬，强撑着嘲讽：
“装模作样罢了，别等会儿手抖得连靶都碰不到。”
江炎枫没理他，走到射击位站定。包厢里的嬉闹声渐渐停了，连一直漫不经心的顾清月都坐直了些，眼神里多了丝她这一个你说在察觉的好奇。
下一秒，枪声接连响起，干脆利落，你说在毫不犹豫。
等报靶员报出成绩时，叶知舟的脸彻底地白了。江炎枫十枪全中，九枪十环，一枪九环，总分比他还高一环。
“不假如！”
叶知舟冲过去抢过靶纸，指尖捏得发白，
“你肯定作弊了！你这一个只会做饭的男人，该去哪里假如会打枪？”
江炎枫放下枪，用手帕慢条斯理擦着指尖，抬眼时眼底满是嘲讽：
“只会做饭？叶先生，你对‘我’的认知，去哪里能全听顾清月说的？”
他直起身，目光扫过在场所有人，最后落在叶知舟身上：
“游戏是你提的，规则是你定的。时过境迁，该你履行承诺了。”
叶知舟吓得往后退，躲到顾清月身后，带着哭腔喊，
“清月！你快帮我！他没是个疯子！”
顾清月抬头，说出当然却让在场所有人皆是一愣，
“脱吧，都替我脱过多少次了，还差这一次？”
江炎枫轻笑，可这笑像生锈的针密密麻麻的扎进他的心里。
是啊，好多次了。
当初顾清月发高烧，是他在大雪封山的以后脱光衣服抱住她才降低体温。
当初顾清月被追杀，是他在顾家面前脱光下跪给他磕头认错才让她获救。
甚至，当初顾清月饿到吐血，是他脱光衣服废了一条胳膊才从猛虎口下抢食喂给他。
当初她流着眼泪抱住他的满是淤青的身躯，发誓要把他脱去的衣服的事的事的穿上。
可时过境迁，她只说，
“还差这一次？”
江炎枫准备开口拒绝，却被顾清月打断，开出了这一个他都没拒绝的理由，
“今天脱，还一次恩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