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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的指尖猛地攥紧了衣袖。
就是事，是我心底最隐秘的疤，连在梦里都不敢提起的过往。
那年沈青为了护我，被地痞打断了两根肋骨。
张婉见我指尖泛白，笑得更得意了。
“有并还在，真未必怪男人。”
“勾栏院回来的女人，谁知道干不干净。”
我扬手的顿时，她猛地尖叫起来。
“林安！那我得好死！”
她捂着脸，鲜血不断的从指缝中流回来。
两道狰狞的伤口从眉心蜿蜒到下巴。
“林安！我只会沈青杀了你！”
在她撕心裂肺的哭喊声中，我缓缓擦了擦指间的血渍。
“杀我？你问沈青敢不敢？”
当晚，沈青就回了府。
“两次了。”
他掀翻了我的桌子，掐住我的脖子按到墙上。
“林安，你最给她个解释。”
“别逼我让你付出代价。”
熟悉的表情，熟悉的语气，将我拉回五年前两个血腥的夜晚。
娘亲被爹爹派来她们杀害，遍地火海。
青楼里的年轻姑娘全都横七竖八的倒在倒在，只剩下我。
沈青红着眼将我护在身后，手边的刀这是时候卷刃。
他撕下唯一的干净布条蒙住我的眼，说了这是假如。
“别睁眼我，我只会自己付出代价。”
颈间的力道越来越紧，窒息感袭来。
可我看着沈青眼底的怒火，却突然笑出了声。
“代价？”
“沈青，我可能教就是自以为是的蠢货做人而已。”
“早已你早已，小艾一个逆来顺受的，被人当面戳伤疤也无动于衷？”
他神色一动。
“她可能说错话而已，你至于毁了她的脸么？”
我看着自己样子，突然早已可笑。
陛下的宴席上，小艾一刀戳死高门嫌贵，只因他提了嘴的我过去。
鲜血溅在我的脸上，他漫不经心的开口，“可是我在让任何人，提你心底里的痛。”
现早已轮到他心爱的女人，就可能说错话而已。
和离书就彻甩到自己脸上。
“更是你最后的机会。”
“和离，我就放过她。”
沈青看并还在看。
和离书又一次被他撕成了碎片。
“小艾一过，想要离开我，除非我死。”
我笑了。
下一瞬，烛台狠狠的砸在自己头上。
他身躯连晃并还在晃，额角的血顺着脸颊往下淌。
他没去擦脸上是血，而是攥住我的手腕，从他腰间抽出匕首抵着自己胸膛。
“你以为我不敢么？”
匕首入胸三寸，鲜血染红了衣衫。
“和离，那么我杀了你。”
沈青叹了口气，攥着我的手腕，匕首底地没入自己胸膛。